着?妮丝的意志。?妮丝却在如
此的困境中用她柔弱的肩膀扛起所有的苦难,表现出“大
无畏的精神”,“坚忍不拔地一直向着她的目标前
进”[9](P.1 4)
。虽然现实是如此的残酷,但是?妮丝仍然保持
着她水一般的温柔和善良。当?妮丝重新回到妇女乐园
时,人们意识到慕雷对她的喜爱,不敢与她为敌。?妮丝也
意识到人们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,但是她丝毫
没有想过向这些曾经与她为难的人进行报复,也不会因为
曾被别人伤害而去伤害别人。她是善良的。当奥莱丽太
太,这个曾经因为?妮丝不像其他人那样向她谄媚,而纵容
手下欺辱?妮丝的服装部主任,因为儿子的贪污而不再被
慕雷信任、地位不保时,?妮丝没有夺去她的主任一职,而
使之成为新开出的儿童部主任。
除了善良敏感、坚强独立外,在简爱和?妮丝的身上还
体现着其他美好的品质。她们还拥有充满智慧的头脑,刚
正不阿的品质以及良好的修养和道德情操。
从与罗切斯特先生、圣约翰的对话中,我们能看出简爱
的辩才与气度。
当罗切斯特先生质问简爱是不是认为自己也应该得到
礼物时,简爱坦率地回答:“我不像阿?勒那样相信自己配
得到礼物。从熟人这个角度,她有权提出要求;从习惯这个
角度,她也有权提出要求;因为她说你常常习惯于送礼物给
她。可是,如果非要我表明态度的话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
好了,因为我是陌生人,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事来使我有权受
到酬谢。”
[6](P.10 9)
这样富有逻辑的回答对一个家庭教师来
说是需要冷静的头脑和缜密的思维的,特别是回答的对象
是她的雇主。
而对于圣约翰以上帝的旨意为借口逼迫简爱嫁他为妻
这件事,简爱看得十分清楚。她认识到圣约翰并不是因为
爱自己而想娶她为妻,而只是认为她适合做一个传教士的
妻子,是一个传教士的工具。传教士的妻子有婚姻而没有
爱情,圣约翰会把她转变成他事业的助手,“与圣约翰的婚
姻会杀了她”。简爱虽然没有美貌与财富,但是她却拥有
着维多利亚时代那些美女们所不可比拟的智慧。
同样,在?妮丝的身上也充满了智慧。不过?妮丝的
智慧不像简爱那样来自良好的教育,而是来自对生活的学
习和思考。当慕雷表示愿意听从?妮丝的任何要求后,?
妮丝建议为员工开设娱乐室;为在淡季而要被辞退的人们
寻求契约保障;为怀孕的女职工争取生孩子的权利。?妮
丝用她的智慧用她的心为人们谋求福利,她用她那“美丽
而顽强的面貌”、“温柔而不可战胜的态度”[7](P.2 80)
征服了
所有的人。就像慕雷对?妮丝的评价那样“渺小却又不容
忽视”,“她是聪明的正如她是美丽的,她的聪明是来自她
那最优秀的生命。……在这个狭小的额头下,从实际经验
生出了最雄大的商业的理想,这个额头上一些纯净的纹路
显示出坚强的意志和对秩序的爱好。”[7](P.26 1)
如果说拥有智慧的女人是不少见的,那么既拥有智慧
又拥有美好品质的女人则是珍贵的。简爱和?妮丝都拥有
良好的品质和道德修养。
她们都不阿谀奉承。作为自己衣食父母的罗切斯特问
简爱:“你认为我漂亮吗?”简爱脱口而出:“不,先
生。”[6](P.11 9)
这句话对罗切斯特而言是充满震撼的。无论
是他从前的情人赛莉娜还是现在的未婚妻英格拉姆小姐都
不会给出这样的答案,她们当面吹捧他、赞美他,背后却说
他是丑八怪。而今天,他面前的一个家庭女教师,在当时的
历史条件下不过是一个高级仆人,一个相貌平平的贫民女
子竟然说他不漂亮。这和罗切斯特以前的女人相比,拉开
了一大段距离,简爱是多么的坦率。?妮丝也是如此。对
于本部主任奥莱丽太太,?妮丝没有像其他职员那样现出
“阿谀的媚态随着她的裙子团团转”,[7](P.9 5)
这使得奥莱丽
太太对“这个年轻姑娘的高傲的端庄感到不大舒
服”。[7](P.95)
她们都具有良好的修养。英格拉姆小姐,一个受过高
等教育的女子认为家庭教师“一半是讨厌的,其余的都是
很可笑”;[6](P.16 2)
没有真才实学却喜欢卖弄;鼓吹高尚的情
操却不能理解同情与怜悯之情,对小阿?勒怀着一种恶意
的憎恨,会用恶毒的话骂阿?勒,把她推开并且总是冷淡而
狠毒地对待她。通过这样的一个有着乌油油的卷发、东方
人的眼睛、匀称的轮廓、希腊式的脖子和眩目的胳膊的漂亮
女人卑劣的心灵反衬了简爱这个低微、矮小、不美女子的高
尚情操。?妮丝与上层社会所谓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夫人们
相比,拥有与生俱来的优秀品质,具有良好的修养和职业道
德。当昂丽叶特不断强调?妮丝拿不出任何令她满意的大
衣来时,?妮丝表现出的安详和“绝不气馁的坚定的礼
貌”[7](P.2 01)
展示了她良好的职业道德;当昂丽叶特用侮辱
的语言来伤害?妮丝时,她用“那一双纯净的大眼睛”“表
露出那么悲哀的一种高贵性,那么坦白的一种天
真”,[7](P.20 2)
使昂丽叶特感到惭愧;当昂丽叶特用不符合身
份的伤害的话语说:“好吧,先生,好像我应该在我的家里
都要忍受你的姘头的无礼!……从小沟里捡来的这么个丫
头!”[7](P.25 1)
?妮丝不再反唇相讥,“保持着一种沉默和绝
望的尊严”。[7](P.2 51)
这些都衬托出?妮丝的美好品质。
作为优秀的女人,简爱和?妮丝最为珍贵的地方在于
她们对待爱情的真诚态度。简爱大胆而热烈地爱着罗切斯
特先生,当罗切斯特不断地用英格拉姆小姐刺激简爱时,简
爱愤怒地说:“你以为,因为我穷、低微、不美、矮小,我就没
有灵魂没有心吗?你想错了!———我的灵魂跟你的一样,
我的心也跟你的完全一样!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美和一点
财富,我就要让你感到难以离开我,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
一样。……就像我们站在上帝脚跟前,是平等的———因为
我们是平等的!”[6](P.23 4)
简爱表达爱情的方式不是甜腻的
赞美、温柔的絮语,更不是祈求、诱惑或勾引,她追求的是两
颗心的平等结合。当简爱知道罗切斯特先生已经结过婚
时,她决定离开他,她不能做他的情妇,过着共同生活却没
有合法婚姻的生活。当罗切斯特在大火中被烧伤,又瞎又
断了手的时候,简爱回到了他的身边,细心地照顾着罗切斯
特,对他不离不弃,得到了一份完整的爱情。
?妮丝对爱情的看法是单纯的、纯洁的。爱情就是爱
与情,它和任何其他的利益没有丝毫关系,因此她温和而固
执地拒绝了好友保丽诺让她找个男友当靠山的建议,她说:
“不,我不能这样做,别的并没有什么。”[7](P.1 01)妮丝对慕
雷的爱不同于简爱对罗切斯特的爱,她在心中默默地爱着
慕雷。当慕雷向她表白时,她却“顽固地斯文地拒
绝”,[7](P.23 2)
为了心中的坚持。?妮丝一直坚持认为“当一
个男人爱你的时候,他就该同你结婚。”[7](P.21 4)
但人们却认
为“像他这样身份的男人,是不能嫉妒他的。他有太多的
钱,不管怎么说他是主人。”[7](P.2 14)
因此?妮丝面对慕雷热
切的追求保持着柔弱苍白却坚定的拒绝,她说:“不,放开
我……我不是一个克拉哈,让人家第二天就丢掉。而且,先
生,你爱的是另一个人,是的,到那位这里来过的太太……
就跟她在一块儿吧。我呢,我不能叫人分一半去。”[7](P.2 3 4)
?妮丝明确地指出,如果你爱我,你就不能有情人,我们之
间要公平,要因爱而具有神圣的婚姻。如果你不能做到这
一点,我就不能接受你,甚至选择离开你。这和简爱对爱情
的要求是一致的。
?妮丝用她的“不”字,改变了一个成功男人对爱情与
金钱的看法,让慕雷这个事业得意的男人认真地思考什么
是爱情,认识到爱情并不会和事业冲突以及爱一个女人就
应该对她保持忠贞和给予她婚姻。
对于简爱来说,她改变了一个男人对生活感到绝望的
态度,重新找到真爱。罗切斯特是个苦命的人,顽固的封建
伦理道德酿成了他的不幸婚姻。罗切斯特痛苦地感觉到他
和梅森小姐之间根本无法进行亲切的交谈,“因为不管我
尝试什么话题,都会立即从她那儿听到既粗俗又陈腐、既乖
张又低能的谈话。”[6](P.28 6)
因此,他对简爱说:“我在26岁
的时候,就已经没有希望了。”[6](P.2 88)
简爱用她那没有任何
功利色彩的爱情使罗切斯特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美好追
求。
无论是简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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